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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纳的隐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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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l Toner's living in seclusion,Silent All These Years

阿尔托纳的隐居者

华山路4小K+浦东杜月笙,幸福子弹的爆炸悲剧,谋杀白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November 12

将军令,告诉他,我爱她

    我在南锣鼓巷的9点半,看着破窗外面说不上灿烂的阳光,很久很久了,我没有享受过这样单纯的没有味道的阳光,喝一口淡淡的蜂蜜橘子水,总是睡到下午,错过约会尘埃最好的时光,于是就多了几个不成文的理由让自己不更新BLOG,很多人说我懒惰,所以我又多了几个成文的理由去懒得反驳,也许我还是愿意对着手机上MTVLogo发呆。

    北京已经有点冬天的味道了,回想若干年前第一次来北京,第二次来北京的时候,都是寒冷的冬天,从航班的椭圆型窗户里望出去,地上是黑色和白色的影子相间,于是这次,我在北京平淡无奇一切都在意料之内的度过了茉莉花开面对大海的春天,没有旅行意义的夏天和提着一个人行李的秋天,我看到了冬天的影子,当街上穿迷你裙蹬凉鞋的姑娘越来越少,唯一剩下的,就是围棋选手们孜孜以求的一颗平常心。

    通告很多,很忙,很乱,常常一天两个,三个,即便身体是累的,可是心里却一点也不知道累是什么东西,96日就要在洲际酒店召开《壹加壹》的新闻发布会了,5日晚上2230,我终于拿到了期待已久的《壹加壹》唱片,刚刚从广州空运来,我想我应该是POLYMUSIC里第一个看到它摸到它拆开它的人吧,因为是POLYMUSIC的人,所以我早已经听腻了这张唱片先前没有缩混的版本和音乐录影带,所以我相信我的音乐灵魂告诉我这是一张值得期待几年的超级大碟,但是当我真正拿到这张成型的唱片,我还是忍不住感叹起来,好歹这是我自己参与的第一张完全大陆的唱片,我写了唱片的宣传文案,制定了部分的宣传计划,死去活来的拿下了很多节目,比起先前几年里机械化推广宣传过一些海外艺人的唱片,我更加有成就感,经历过了失败和与艺人直接沟通的过程,我明白了怎么才能让自己也完全融化到一张唱片里去。

         106日是华人期盼的中秋佳节,我和1983在长沙度过,一边做湖南卫视大热选秀的评委,一边把这几天难得的清闲当成度假,见到了仰慕已久的包小松包小柏老师和大名鼎鼎的湖南广电中心1号演播大厅,晚上我们三个一起在下榻的金蕙锦江大酒店的三层的餐厅里,我度过了自己第一个没有在父母身边度过的中秋节,7日,夜凉如水,在阿波罗广场附近的某条巷子里,我们和高恒高天啃着肉,谈天说地,约定,无论如何,一定要做足面子功夫。

    回到北京的日子依然是忙碌的,116日晚上1837分,我和YY带着1983来到了《MTV天籁村》,计程车里的空气让我几乎要昏睡过去,但是我一直提醒自己,不能睡,1983终于迎来了他们作为艺人生涯中最重要的时刻,他们可以进棚做客《MTV天籁村》了,也许这是一件很平常无奇的事情,但是我依然觉得,这应该是他们这一辈子里最重要的时刻,作为艺人,作为歌手,终于踏进了MTV的神圣殿堂,即便是日后他们不再唱歌,我想也是一定值得回味的。

上午去逛FAB,发现又有一些平庸、俗气、随流的小毛孩子和老毛孩子出新唱片了。于是,我信心大增——等着,1983来了,你们闪一边去!

没有人在,我永远看护着我那可贵的孤独。

没有离开,不会离开,一直活在你的身体里,你的头脑里。在你失意的时候给你打气,在你欢乐的时候和你一起开心,我一直都在。

将一句话谨献给所有正春风得意或秋风不得意的人们,非常平凡,但你一定要坚信自己,我是金子,我要闪光的。

 

 这漫天的风沙
低着头的芦苇花
经过山下
就像种满白发
岁月在风声里沙哑轻轻的刮
炊烟的远方住着一户人家

门前围着竹篱笆
有人却叹气牵挂
微弱的炉火在煮茶
只剩老爷爷陪她
诉说那段早巳灰飞烟灭的年华
挣扎

夜风染红了晚霞
远远就像一幅画
却少了什么在她们这个家
妹妹的泪如雨下
爷爷给她一个回答
耐心长大
会陪她去浪迹天涯

妹妹背着小娃娃
边走边哄着它
自己雀斑的脸颊却哭花
她只是想找人说说话

妹妹背着小娃娃
替娃娃梳头发
她只想有人可以叫妈妈
为她缝一个新的布娃娃

妹妹背着小娃娃
舍不得放下它
懂事的世界要付出代价
还不如就继续的装傻

妹妹背着小娃娃
细心的呵护它
她可以挨饿受冻被惩罚
却不舍娃娃受委屈害怕

August 10

那些事,那些人

     一直觉得很多回忆都是出现在一个人出生的之前,如果要按照戏剧的角度把它们都套上“前历”的称谓,我也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意见,七夕的那天,我看了黄瓜写的他和爱情毕业证的故事,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北京的雨总是在很多不恰当的时候不期而止,即便是这样,我也从来没有刻意的去躲雨,于是原来在那天的中午,我突然很想写点什么,可是最后我还是没有坚持下去,夜里,我选择去建外看了岳夏等人的一个路演,虽然是数天前就跟竹书的朋友预定了的,但是我还是有点激动,毕竟我曾经被她的歌所感动,爱不需要理由,因为爱你胜过爱自己。

     一直觉得黄瓜是个极端感性又极端理性的人。2003年那个夏天,我和他出没在很多排挡,我经常喝醉,我始终不觉得那样有什么过失。

     2004 年的那个夏天,我每天在夜总会里喝的烂醉,第一天,我点了30瓶科罗娜和一瓶杰克丹尼,我糊涂了自己是喝到第几瓶时候倒下去的,那天,很多哥们和姐们赶来陪我解闷,可是我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一片水果也吃不进去,依稀的记得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最后那天周君唱了一首《你的眼睛背叛你的心》,行走江湖多年的他也难过连歌词都没唱完整,飞飞也喝了好多酒,我们一起说了好多放肆的胡话。

     难道过了今天会永远的,我们大家都相信,可是绝大多数时候,承诺就代表我们都没有太大的把握。

     2005年的夏天,我花了两年来整理自己的心境,境由心造。

     2006年的夏天,我离开了曾经魂牵梦绕的上海,来到了北京,1400公里的距离,书本上手绘的地图和飞机,刻骨铭心。

     引用黄瓜这段话,来结束这编形神都散的文章吧,也许,我的心情正如他描绘自己的一般。 亲自割断这段感情的人,无疑比被通知结果的人,需要更大的勇气和痛苦,我们就这样分开了,甚至没有一个程式化的拥抱。分开后的日子,我才明白,痛苦不是轰然崩塌的一瞬,而是日后面对缕缕记忆时的不断撕扯,这种撕扯是没有尽头的,让人看不到任何希望,无处逃脱,无处诉告。

      不论怎么样,我想告诉这个依然亮着却暂时没人收消息的QQ,我怀念你我之间所有的发生,所有的激荡,所有的过往,所有的迷茫与寻觅,所有的仇恨与歧途,所有的年轻与衰老。希望你能对自己好些,在每天独自回家,开了门关了门开了灯关了灯后,能眼睛干干地进入梦境。从刑期开始的爱情,在四年后,让我进入了绵长的无期。四年,将是我今后生命中,最为灿烂的重心。”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两是一条心。

      从此心不再是心。

July 04

回忆之前,忘记之后

      这是我回到北京之后的若干个下午的一天,地震过去了,黄昏很漂亮的,比我记忆中的每一个黄昏还要漂亮,我坐在保利大厦的办公室里,点燃了一根烟,向窗外的远处望去,尽头是地安门。我看着那些东来西往的车辆和桌子上的一堆唱片,无语。
      在唱片公司上班每天总是会被很多琐碎的事情所打断。也许这就是做唱片的特征。休闲。修仙。也许没有比这两个特征更适合来形容做企宣的工作了。每天和已经相熟的媒体朋友或者是刚刚因为工作的缘故开始打交道的朋友在MSN上聊天。偶尔打打电话。权当是一种享受吧。算是彻底放弃了喝早咖啡和夏天茶的习惯,剩下唯一的风雅就是在那些故纸堆里寻找一些对音乐和唱片的敏感和日后的成就感。
      SMO问我是不是算是彻底放弃了戏剧,或者说放弃了对戏剧的追求,我沉默了许久,随即问他,虽然你从不演话剧,但是倘若有一天,我力邀你来主演我的话剧,我来么?他毫不犹豫的回答,来!于是我们又多了一个约定,他日,我们一起搞一处轰动紫禁城的话剧,算是对学了四年戏剧的一个封刀回忆吧,好歹现在还年轻,用不了那么多感慨,那么很多故事便可以释怀了。
      最近总是在积水潭附近出没,寻找那些曾经的记忆碎片,可是我发现那里变化实在太大,似乎我真的是找不到那些4年前的回忆了,我上午坐计程车经过的时候,我本能的停车买了一个煎饼果子,注定是吃不出四年前的味道来了。
     626,若干个关于814的神话终于走到了尽头,悦写的无比深情,无比感性,无比生活,一直觉得他是最适合讲完这个故事的最佳人选。即便是他是不喜欢用句号的人,前几天家中的电脑的硬盘彻底崩溃。四年的全部毁于一旦,这样也好,彻底尘封起来。
     风萧萧今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
April 25

     很久没有更新自己的SPACE,是因为忙的已经想不起来还有SPACE这个东西,于是很多人就开始有意见了,其实并不是我不想写,而是时间没有时间,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录影上,余下来在电脑前面的时间要么是在办公室里抽每天第一根烟,要么就是深夜坐着发呆,开电脑上网为了什么,无非是多了一个屏幕亮着,好解闷。不过呢,这段时间,我在很多餐厅录了节目,吃到很多很多诡异的美味,下面我来给大家点评。
 
     蒙古大营
     ——名字很有气势,与其说是一个餐厅,倒不如说是一个观光景点,12块一根的烤羊小腿比一个汉堡要好吃的多,因为时间的关系虽然没有吃到传说中的烤全羊,不过成吉思汗金顶大帐还是让人很有来到蒙古的感觉,推荐奶酒,很好喝度数不高。
    
      嘉福城大酒店
      ——皇家宫廷燕鲍翅,粗一看是一道菜,其实三道不同的菜,放在一起而已,不过一般人也不会同时吃三道菜,因为实在太昂贵了,我很有兴趣的吃到其中的两道,至于价格我是无从考证了,不过的却是皇家的感觉,还有一道叫做富贵双方的杭帮菜,个人感觉像甜点,有嚼头。
    
      老李老北方饺子馆
      ——吃东北菜的次数实在不算是少,尤其是以前在北京的时候,后来回到了上海,去的最多的是“黑土地”和“咱家东北人”,据说《周日八点党》来上海录影的时候
口味独特——黄蘑、猪耳、黄瓜拌菜 
      一个字去形容黄蘑、猪耳、黄瓜这三样食品的特点,那就是——脆!而当把这三样食品做成一道凉菜拌到一起时,那更是其脆无比了。
      来自东北的黄蘑体积娇小玲珑,浑身上下散发着黄褐色的光泽,用水烫熟后直接进食,鲜嫩无比。而东北又是以盛产优质菌类出名,那里土质优良,地理环境、气候、水质条件独特,菌类植物也就特别的肥美。
      别有一番滋味——农家炒三样 
      茄子、尖椒、小鱼都是东北一般老百姓家庭饭桌上的常客,普通得很。如何在平凡中造就不平凡呢?这就很考师傅的手板眼功夫了。师傅采取了东北菜里最常见的做法——炖!先将茄子切成块铺满整个锅底,再将尖椒与小鱼逐层铺上,浇上秘制酱料,细火慢烹,让三样食物的味道互相渗透吸收。揭开盖子的一刹那,香味扑面而来。夹一条小鱼细细咀嚼,鲜嫩的鱼肉和着茄子的馥郁、尖椒的香辣,滋味在心头。
      老板说,吃这道菜时最让人想念家乡。真的,有时候越是平凡的东西反而显得越珍贵。 
      黑白双照——美味双色拉皮 
      一般的东北菜馆,白色拉皮很常见,但黑色拉皮就很少见得到了。别担心是放了色素,其实是老板别出心裁,在土豆粉里加了黑米粉。夹一根入口,呼啦啦滑溜溜地直窜进肚子里,让人大呼过瘾,大有东北人的直爽风格。再配上直接从东北鲜运过来的黄瓜,咬在嘴里脆生生的,鲜爽多汁,舌尖也隐约透出点芬芳来。
      在这个注重饮食健康的年代,大鱼大肉已不再是人们的最爱,绿色食品成了宠儿,祭人们的脏庙。
 
     
       澳门豆捞
      ——澳门就是澳门,豆捞就是火锅,澳门豆捞就是澳门的火锅,澳门的火锅还是火锅。餐厅装修得很干净,没有时下流行的东一块古董家具西一片西洋花纹,全白的吊顶略微做出些波浪形就算是店里最触目的装饰了,靠长生路的这边全部是落地大窗,又开阔又明亮,窗边竖栏是充满东南亚风情的绿。餐具摆成西餐厅的格局,这点也和我们在澳门的中餐厅用餐时感觉到的氛围相符,只是筷套让我迷惑了一下:最上面,是本地比较有名的一家鲍翅馆的标志;中间是店名“澳门豆捞”;下面还有个副名“海港餐厅”;不知道和深圳那个在全国连锁风头正劲的“海港”有啥关系。总之,筷套好像是要表达一个信息:这个餐厅的老板有好几个。拿到菜单的时候,肉儿抖了一记,非常贵。汤底,主要是三种,广东样式的香菜(这边以广东土语写作“香茜”)皮蛋汤、清汤(据说是海鲜高汤)和泰国冬荫汤,分别比杭州一般火锅店流行的红白汤底要贵两到三倍;小姐说这里的肥牛很好(吃了后,确实很好),但是贵啊;小姐说这里的海鲜丸子很好(吃了,确实很好),但是贵啊;小姐又说这边的特色是用海鲜下火锅,怂恿我们去点些海鲜。我们就颤巍巍地走到餐厅最尽头的海鲜池,在密密麻麻的海鲜中寻找,基本上,这里的海鲜要比杭州大多数餐厅贵10%以上。最后,小姐竭力推荐他们自己调制的调料,端的是天下第一的那种感觉,我们就点了,结果发现是东南亚很常见的泰椒酱油那套东西,熟悉海南鸡饭的就一定熟悉他们,确实是有创意的,至情至性的霸道辣和海鲜火锅结合是绝配。
    
February 14

我身边的男人们——写在情人节的傍晚

      我身边的男生早已经绝迹了。

      只剩下男人,一群会和我在未来某个时间段一起成为老夫子的男人。 其实男人也和女人一样,什么钻石王老五,都是不靠谱的男人给自己戴的高帽子而已。

      年龄这个东西让我越来越伤感,想想有一群男生陪着我,又或者只比我早几天成为老夫子,我心里都能够好过很多。前几天和佳伟,清清几个四国大战修筑长城的时候,偶然听到K已经结婚生子了,于是本能的已经让我遗忘在过年的鞭炮声中的年龄又拉到了自己记忆的现场里。

      上一次男人的聚会,人不多,我,大名,孙全还有京飞,王玮。五个男人坐在华山路的真锅吸烟区里聊了一晚,半夜回家,继续和大名谈山海经,一直把太阳聊得升起来,突然想起来曾经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喝醉了和藏熬两个也是在乐购的台阶上谈了一夜的山海经。太阳升起来,我本想入睡,可是H的一个电话让我不得不再次沐浴刮胡,去参加校庆。

      很久没有经历那种所谓的大场面了,我思索了很久,决定还是穿那件黑色的外套,纵然那一刻我的眼眶都是黑的,我还是刻意的坐在计程车里对着镜子看看自己。还好,那一天很多人叫我帅哥,手段可以忽